吴家少佛爷

这里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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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学生党(嗯)

【本宣】暑假熙华无料本本宣

增加点热度来,免费福利!

不悔此途:

刊名:《荆棘礼赞》
原作:《灵契》
配对:端木熙×杨敬华
尺寸:146mm*216mm
字数:98910字符
 ——文集一本+画集一册

staff:
主催:不悔此途、乌冬蘑菇、王足各、Iris、阿节
封面:泽箖
排版:Iris
校对:乌冬蘑菇
本宣:不悔此途
参本人员:共22人(详见【收录】)

收录:
【文】
《婚礼》by @不卖瓜 


《远方的星辰之下有什么呢》by @王足各 


《重鸣》by @S苏苏苏安尧Y 


《青灯沉》by @樱兰     圆 


《吃瓜》by @月底。 


《有关不得好死调查记录仪》by @阿节啊 


《无人永生》by @晦月 


《愿你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by @牧沐音 


《生之形》by @吴家少佛爷 


《雪妖》《你是恩赐也是劫》by @不悔此途——拖延症晚期谁能救救我 


《梦境书》by @乌冬蘑菇 


《My  Hope》by# @Iris是帅气温柔好少年 
【画】
泽箖1幅 @泽箖君-丧失技能点 


纸篮子1幅 @纸篮子 


墨魉2幅 @墨魉XD 


阿霜1幅 @象牙塔 


鱼一鱼2幅 @鱼一鱼 


喵殊2幅 @喵Shu啊殊 


安浅2幅 @安浅 


老北er1幅 @网绿妄暮全网最帅老北北 


远方1幅 @远方~相遇 


【毛笔字】
于子清 @干子清今天又受了. 
注:有新稿旧稿之分,新稿将在无料寄出到全体中奖人员地址至少一个星期后发出。


封面预览:




获取方式:
共七本用于抽奖将在评论区随机抽取。无料为非商业性质,只需自付邮费。请私聊我留下地址,随后将发货。『若不想得到无料而被抽中,可以私聊 @乌冬蘑菇  @王足各  @Iris是帅气温柔好少年  @不悔此途——拖延症晚期谁能救救我 @阿节啊  重置抽奖。』


 



【熙华·织梦】给相遇在远方的你

 @远方~相遇 

    杨敬华是在一次旅行中遇见端木熙的,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结下情缘。

    “快快快,快上车!!就差你一个了!”

    “来了来了,抱歉有点事耽搁了,谢谢司机师傅哈!”杨敬华匆匆忙忙地上了车,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行头就傻眼了。等等,车上没座了吗?!

    导游小姐似乎瞧出来杨敬华的窘迫,往车后一探头,拉着杨敬华指了指车厢最后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你就坐在那个白发的小哥旁边吧,咱们车厢实在没有空位了。”

    然后情况变得很尴尬,杨敬华不得不鼓起勇气与那位白发小哥搭话。“呃……你,你好,请问可以坐在你旁边吗?抱歉,车里实在没空了……”

    端木熙刚才正在低头看手机,压根没注意到杨敬华一步步挪过来。他愣了愣,点了点头,“好。”

    杨敬华谢过人,把满满当当的行李塞进车上的空隙,随后毫不犹豫地坐在了端木熙旁边,他抹了把夏日热出来的汗,向端木熙伸出手:“我叫杨敬华,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

    “我叫端木熙。”端木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同伴不甚在意。

    “你也是一个人出来玩的吗?”“嗯。”

    “这么巧,我也是!我从xx那地方来的,你是哪儿的啊?”这一上车杨敬华就展露了他自来熟的特点,一连串问题跟连珠炮似的。

    “……我从xx那边过来。”端木熙觉得不回答别人的问题是挺不礼貌的一件事,只好不情愿的答话。

   “是啊,这个团是拼团游,各个地方都有人呢,我猜都是南方的,想到北边那边过夏天凉快凉快!端木兄的这个姓氏不常见呢,话说……”

    天啊,自己是遇到了一个什么人,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说话,他这样叨叨叨的真的不累吗?端木熙在心中叹了口气,在相处了几分钟后就有了想死的念头。

    我的妈耶,这个人话为什么这么少啊,除非我问他他才答,话说他这样一直不说话真的不会憋死嘛?!杨敬华在心里念叨,感叹现在的小年轻是不是都这么自闭沉默。

    后来端木熙的耳朵旁清净了,因为杨敬华睡着了,早上起的太早晚上睡得太迟导致睡眠不足,总之杨敬华在险些流了端木熙一身口水后醒来是这么说的。

    端木熙很奇怪杨敬华为什么能在如此颠簸不断的路途中睡得他都叫不起来的,而且那不老实的脑袋还总喜欢往自己肩上靠,口水从没有心眼的小子嘴里流出来,在端木熙嫌弃的眼神中被他用纸擦去。

    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啊。端木熙看着最后还是靠在自己肩上睡得安稳的杨敬华想到。

    这次的旅行是去东北大兴安岭的长白山一带,随后团队还要去哈尔滨那儿。

    杨敬华在第二天就后悔自己只穿了短裤短袖,并且没带外套,只好罩着他的防晒服在东北夏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大清早的坐船游湖,杨敬华也不像团队里那些个女孩子们一样喜欢老老实实的待在船舱里吹暖风,索性跑出船舱原地跑步,顺便观赏一下风景。结果成功的吸引了老船长的注意,把他叫回了船长室待着。但是杨敬华老坐着还是待不住,持续作死的来到船头吹风。这些天倒是跟端木熙混熟了,他出来时看见杨敬华倔强的站着作死,不由叹了口气,端木熙这辈子都没遇到过如此不省心的人。

    感觉到自己披上了一件外套,一只手在肩上轻轻地拍了拍,“赶紧穿上,你是想冻感冒吗?”话语里带着些谴责。杨敬华不好意思地笑笑,摸了摸脑袋。

    “这不是出门没想到带外套嘛,哪知道北方这么冷。谢谢你啦端木熙。”杨敬华虽说个子不矮,比起端木熙却是小小一只,穿着他上身外套直拖到大腿,像是男友衬衫的型号。

    他把衣服往里拢了拢,哈了口气,继续乐呵呵地在船上乱窜。端木熙站在船头,看见人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瞎闹,不禁摇了摇头,倒也觉得有趣,眼里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第三天他们到了长白山脚下,住在一个自带温泉的五星酒店,于是晚上端木熙的房门被敲响,一脸笑容的杨敬华约他一起泡温泉。

    这里温泉是男女一起泡的,当然不是想象中的不穿衣服,大家穿着泳装享受长白山天然的沐浴。

    想象你在有些寒冷的天气里泡着热腾腾的天然温泉,简直是一种享受!当然对于端木熙和杨敬华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端木你先泡着,我帮你带点喝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杨敬华在放下他的饮料准备下水时,前脚还没迈出去呢,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人在后面挤了一下,结果他一个不稳就要栽进池子喝一肚子水。得,这下完了。杨敬华想到。

等待他的不是满池子的水,而是一个结实的怀抱。

端木熙硬生生接住了他。

    等杨敬华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端木熙抱着泡在水里,并且整个人压在了面前人的上面。这是一个很尴尬的体位……啊不,姿势。

    两人的脸都随着温泉的温度而升高,红的冒了烟。杨敬华慌忙推开他,迅速摆正了姿势。“那,那个……刚才是我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对不起啊端木……话说你没事吧?”虽说话里带着关切,眼睛却四周张望,不敢对视。

    “没事,敬华,下次小心点。你没受伤吧?”

    “嗯……”第一次杨敬华主动闭上了嘴,双方尴尬得一言不发。

    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区别于朋友的不同,那奇妙的感情一点点破土而出,彼此的心里都生长出来,欢呼着雀跃着,悄悄地让心跳加快。

    第四天早上他们坐车去往长白山天池,据导游说看天池是要凭运气的,如果第一次来长白就看到了天池,那么日后必定福星高照,喜事临门。

    “端木熙,你说天池会不会真的有水怪啊?”

    “应该没有吧……”

    过了一天杨敬华倒是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开始他欢脱的思维问答。“那你说,长白山到底有没有青铜门啊?”

    “……青铜门是什么?”

    很幸运的是,今天恰好能看天池,“你们真是走了运,这前半个月我就没看到天池的全景过。”那儿的工作人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端木熙端木熙,快来帮我拍照!”

    “好。”

    杨敬华站在游览栅栏边笑得很开心,天边一缕光恰好落在他的旁边,天池的水蓝的像是天空,水面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面遗失人间的镜子。

    长白山的天空也很漂亮,干干净净的,像是某人的笑容和心境。

    然后端木熙在下山的时候听到了告白。

    “端木熙,我们在一起吧?”那时他们在冒着热气的温泉边上,杨敬华刚吃过好吃的温泉煮蛋。

他听到自己说:“好。”


    杨敬华曾听过关于长白山名字的意义,据说此山又名白头山,意思是:长长久久到白头。

    他希望自己和端木熙也能像这山的含义一样美好,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仅仅是如此短暂的几天旅行,两个开始十分陌生的人爱上了彼此,无关风月,无关四季。

    杨敬华也考虑过这样会不会太突然了,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何必想那么多呢?等到旅行结束,端木熙建议两人先各回各家,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后再回来找他。

    可是几个月对于还在热恋期的杨敬华太难熬了,他简直恨不得飞过去,拥抱告别许久的恋人。

    于是再次不打招呼,坐了高铁急急忙忙地赶到端木所在的城市,直到快到站了才打个电话叫端木熙来车站接他。

    “你怎么……”端木熙有点生气,看见杨敬华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又发不出脾气,一句话憋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杨敬华才不管这么多,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

    “我想你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们住在一起吧。”

    他简直就像一团火,噼里啪啦的点燃了端木熙的心,使心里暖暖的,舍不得离开。

    当天晚上,杨敬华就交代了自己的贞操。


    杨敬华是在某个远方相遇端木熙的,然后他们在另一个远方相爱,最后在这个远方相守。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杨敬华的头发都白了,一天突然收到一盒磁带。他发现是几十年前从长白山寄来的,当时端木熙出去散步了,杨敬华拾起他的少年心性偷偷拆开。

   “给在远方的你,”磁带有些缓慢地吐出这句话,是多年陪在自己身边却永远也听不腻的声音。“我不知道将来的我们会怎么样,也许后来在一起了,也许后来分手了。但是,敬华,我想对你说句话。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哪怕生老病死,我还是喜欢你。所以我想在你的现在,你的未来都有我。如果你收到这盒磁带时,我们两个还在一起,我一定会很高兴。

    所以,不管是我们谁要先离开,都不会有遗憾了。或许你现在跟我一起住在属于我们的家,或许你在某个远方,偶尔还会想起我。

    只是人一生这么短又这么长的时间啊,需要好好珍惜。”

    他突然瞄到了许多年前在天池的照片,它被珍贵的放在一个相框里,已经有些泛黄了。

    


    是啊,人一生这么短又这么长的时间,爱一个人多不容易,在梦里的远方,那个人还等着你。





有小伙伴进群吗?就是一个瞎逼逼的群,讨论剧情cp不限~
大家一起磕爆沙海啊!
群号:856813680

只是太在意(邪簇)

* 交党费系列
*小学生文笔慎入
*玛丽苏慎入!
*剧情接盲冢,时间线位于沙海结束后

邪簇真的太美好,忍不住就想写啦。
灵感来自《只是太在意》这首歌,觉得挺合适邪簇的
当然我小学生文笔体现不出他们的美好呜呜呜
这里大家就当睡前消遣看看吧。

   吴邪抬脚踹了踹跪在地上的人,“怎么又是你小子?”面前人抬起头,露出的仍旧是那张熟悉的脸,带着过往在滚滚黄沙中不改的倔强眼神。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呸一口吐沫就吐在地上,吐沫里混着血。“呦,咱们吴小佛爷亲手审问,真是我黎某人的荣幸。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不添点乱子怎么能叫黎簇呢。”
    “我记得前几天也是你。”男人居高临下望着他。 “对啊,咱这地盘不欢迎外来人。”听到这话,吴邪气得无话可说,得,给你小子面子还蹬鼻子上脸是吧。外来人?他打着他吴邪的旗号四处搞事都没算这笔账呢。
    吴邪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是对不住你,黎簇。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派人打我的手下。一码事归一码,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青年人笑了笑,“那恳请佛爷先给小人解绑。”那绳子刚松开人便贴地而起,擦过身前人的腰带顺手就拿了把刀。踏步横在吴邪面前,刀离人的颈动脉只差几厘米。一旁的手下全都急了,纷纷掏出手里的武器逼近。
    “欠我?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利刃又近前几分,抵着男人刻有深深一道疤的喉。吴邪挥了挥手,让周围人放下武器。他欠这孩子的确实太多了,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局,或许黎簇还不至于毁掉他的下半生。“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那我要你的命呢?”黎簇此时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那双倔强的眼睛里藏着不明所以的意味。吴邪抬头,没有一丝畏惧。那双泛棕的眼睛就只是那么看着,仿佛把他整个人看透。
    他耸了耸肩,“那就随你的便喽。”
    黎簇挑了挑眉,“就直接让你这个老狐狸死太便宜了,不如——”他放下刀,凑近吴邪耳边:“做我的爱人,陪我一辈子。”那种刚刚成熟却又带着些少年的气息扑面打在他脸上,像是小猫悄悄地在心尖上挠着爪子,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恍惚间还有些沙哑。
    “不行。”吴邪立马回绝了这个无礼的要求。
    “为什么?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只要你陪着我,对我好。其他我没什么所求的,虚情假意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黎簇突然激动了起来,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大叫,就像是落水的人拼命地想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可是他得到的只是面前人的沉默。
    “哼,你不就是还想着那个张起灵吗?!就算真的在一起,他也没法陪你一辈子!”
    “我对他不是那种情感。况且——”吴邪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黎簇的衣领:“你也没法陪我一辈子。”
    两人在对视中无形的对抗,似乎在空气中形成了一股电流。
    吴邪觉得黎簇这小子真的没救了,不仅换上斯德哥尔摩,还如此偏执的将这份感情延续到了现在,如今逮着那么一点点的空隙就一头撞上去,固执地想将他自己的幻想实现。
    可怎么能说黎簇对他吴邪的感情就是爱呢?或许就像张起灵之于吴邪,只是执念太深,于是作茧自缚。张起灵对他而言像是一切的答案,是最初的终结,也是最终的起始。
    不说他们在一起后要怎样面对社会的压力,也不说在一起后会不会分开,只是他吴邪的身份,他黎簇的身份,就已然不允许这份感情存在。或许这孩子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过了段时间新鲜感过了也就不会喜欢他这个老男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会喜欢四十的老男人了呢?
    “再给你点时间考虑,考虑好再来告诉我。送客。”他闭了闭眼,再次听到那小子被人拉出去后不服的大声抗议。

    可惜的是,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天,吴邪就又惹上了个祸端。这次倒不是黎簇那小子,而是一个光有钱的傻逼。
    这段时间住在北京,住所也都是解雨臣安排的,那人或许是得罪了小九爷,还是其他方面希望照拂,觉得吴邪肯定与他关系不错,就一个劲儿地请人吃饭。结果遭到推脱后,就开始在其他方面下手,一个劲儿地往床上塞人。每天吴邪都要对在他床上出现的各种美女帅哥进行一番思想教育,过不了多久就看他或她忏悔地从门口走出。
    “天真你这样不行啊,快点联系那个解当家让他给你换个地儿。”“啧,有用吗?那人找不找得到你说呢?”“要我说,你还是去找黎簇那小子吧,就这么将就着过,我看人家对你也是一片赤诚,那是恨不得直接上啊。总比你随随便便找个人过好多了,你又不是有病,我就不信你哪天没忍住真给人……”
    “胖子,你有完没完?不要瞎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祸害别人干嘛?”吴邪吸了口烟。烦躁地吐出口烟雾。
    “得嘞,你就别扭着吧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拧巴个要命。喜欢就是喜欢喽,那狼喜欢上羊不也是喜欢,这跟年龄还是啥都没关系,到时候什么都没说出来,人家扭头就走,我看你咋办。”
    “都说了,我对黎簇不是……”“不是?天真你这话胖爷我可就不赞同了,我可是除了小哥没见你对人这么上心过,胖爷喜欢过人,自然知道什么滋味。你这也是初尝情滋味,当然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让黎簇躺这儿脱光你不上也得上。”
    “我去你的,你怎么这么污!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吴邪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了迅速攀升的温度,似乎全是烫的。
    “算了算了,不说了。天真我看你啊,手段在这十年里再怎么厉害,感情上也就是一张白纸,你要知道,感情跟理性没啥关系。”
    是吗?吴邪皱了皱眉,在飘渺的烟雾中想起黎簇来。那小子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自我意识太强,心理上又存在缺陷,他敢做出很多事,比如自残。所以他当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世界怕是除了他吴邪,再没有一个愿意度过余生的人。可他吴邪值得黎簇这么喜欢吗?
    如果不是侥幸,黎簇就要为他的那个计划送命啊。

    最终还是答应了那老板的酒席,不过倒是去“澄清”一件事的。
    “非常抱歉,李老板。我跟解当家不是好朋友,我欠他钱,这不还没还上呢吗?所以他留我下来还债的。”酒席结束,白吃白喝一通后吴邪说道。这意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意思是,我爱莫能助,不能帮你了。
    那有钱人摇摇头,知道是不行了,客客气气地将人送了出去。一股子气也只能憋在心里,想必也是郁闷得不行。
    大晚上的喝了不少酒,吴邪多少有些头晕眼花,还好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些路就到了。
    北京的夜景很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灯火辉煌,照亮来来往往的人的面孔,高架上仍旧堵的不可开交,放眼望去全是车水马龙。
    北京的夜里也很凉爽,迎着风走在大街上,吴邪点燃一根烟,白色的烟圈缓缓上升,遮住了他的视线。这使他有时间好好思考自我的感情问题,可再怎么想还是没有头绪,所以就算他喜欢黎簇又怎样呢?如果真的跟那小子在一起,多半也是害他,如今自己已然走过半生,可黎簇还有很多个年月。不能这么耽搁啊。
    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有些面熟。吴邪熄灭手中的烟,好让自己看清。对方抬头时双方都吃了一惊,好巧不巧,恰是心中想的人。
    “吴邪?!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就许你走大路中央,不准我走啊。”吴邪笑笑。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黎簇听完这话冷哼一声,“吴邪,你是不是太自大了些,希望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意志生活?那个什么狗屁计划,不成功便成仁,假如它失败了呢?就搭上所有人的命?为你那个计划陪葬吗?!像你这种只想着自己的人,我——看不起。”
“那时我没得选。如果不反抗,就连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好吧,就算你那帮朋友愿意替你卖命,但这他妈就是你可以牵扯无辜之人的理由吗?这,就是你可以害死那十七个人的理由吗?!他们死了,就仅仅是你给钱补偿,在手臂上割一道疤可以弥补的吗?!”黎簇用尽所有的力气质问道。
    似乎是一柄利刃直直地刺进心脏,把整颗心都剖了开来,鲜血哗啦啦全流了出来。一双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最不该提起的软肋,能让他整个人都崩溃的事。
    酒精还在脑里燃烧,烧没了他的理智,欲望在骨子里叫嚣,要那个嚣张的少年闭嘴。
    “你给我过来。”不由分说拽过他的手,语气冷漠。
    “你他妈干什么?!”黎簇用力挣脱,却只是徒劳无功。“放开我,听见没有?!”他终于急了,大声叫唤。可周围人都散了,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的求救。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当黎簇被甩到酒店里的床上时才听到答案。吴邪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那是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眼神里只有翻腾的欲望。
    完了。这下死定了。黎簇闭上眼,决定认命。

    “呦,古人怎么说的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胖子好笑道,“可惜啊可惜,昨晚喝醉了酒,喝断片了吧。啧啧啧,还说不喜欢,我看你这次怎么狡辩。”吴邪的眼角都红了,他低头一看,那孩子昨晚留下的牙印还在脖子上显眼得不行。
    “喂,别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样行吗?明明是你上的人家,怎么搞得好像你被人家上了一样?”吴邪揉了揉眉心,“……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你也得负责啊。不过那么多人上你床也不见你冲动啊?还是主动。”
    完了。这次真的是栽在这小子手上了。吴邪想到。
    他根本没断片,昨晚那孩子被欺负时的呜咽和到后来受不住的哭喊都记得一清二楚。黎簇平时看上去跟个扎人的刺猬似的,结果一到床上就软下来,一叫起来像是受了欺负的奶猫,能让人溺死在他的声音里。少年人的身子也白净得不像话,那些在沙漠里折腾出的伤痕格外明显,让人心疼个半死。他边干着身下人边轻轻吻着那些伤疤,惹得那人儿不住地颤抖。结果忍耐最后变成了求欢,双方都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中。
想着想着,脸上就烫了起来。好了,这以后怎么面对黎簇那小子?跟他说是自己一时冲动?可假如他就一口咬定死赖着自己呢?事到如此,竟是丝毫没还上愧疚,反倒纠缠不清。
    这份情,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后来却意外清净了,自从上次那场莫名其妙的事后就再也没见到黎簇过,那小子似乎销声匿迹了。也正好,吴邪需要时间来面对这份孽缘。
不久后,在解家的铺子里帮人看货时,突然收到一封信。解家伙计说老早就寄过来了,送信的人说是必须亲自交到小佛爷的手上。
    吴邪打开一看,呦,这小子没失踪啊。还知道给自己寄信。
    信上是歪歪扭扭的字,一点都不好看。但吴邪知道肯定是黎簇那孩子写的。
    信是在那天过后的第二天写的,过了一个星期才转到吴邪的手上,真不知该说是巧合还是命运故意捉弄。
“致我亲爱的又讨厌的吴邪:
     问好就不说了。
     我相信你这些天过得一定不好,肯定又在纠结我和你的事吧。我猜你要是见到我肯定会说那时只是一时冲动,毕竟喝醉了。我爸喝醉后也经常打我。你一定又在想怎样来弥补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真是无趣的要命。
     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明明是你害我差点死掉的。或许这就是他们说的斯德哥尔摩症吧,人质爱上劫持犯什么的。其实我不需要你补偿我什么,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啦。我也很抱歉当时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或许你做的没错吧,只是我没意识到。后来我认真的想了想,发现我是真的很天真。毕竟就算你终身不娶,也不会选择我的吧。
     而且我又没什么用,还要拖你后腿。所以我选择放弃啦。你明天有时间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见一面吗?就在当铺对面的x酒吧,晚上九点。
     再过几天可能就要离开北京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告别的。但是,吴邪,你要给我过得好好的,知道吗?早点找个心仪的姑娘,真心爱你的那种,会为你担心为你高兴为你哭泣的人。
     好了,我说完了,再见。
                            你讨厌的,
                                    黎簇
                             于7月28日”
    很简短很朴实的一封信,那孩子也不会组织语言,格式也不标准。但是很明显的,黎簇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吴邪这个人。
    明天,明天…………唉,这都是明天后的第几天了呢?或许他早就走了呢?现在……还来得及去挽回吗?
    心脏沉重地跳动,一阵阵的刺痛,他想伸手挽回消失在记忆里的少年,却怎么都够不到。
    “天真,怎么了?”胖子有些担心,从刚开始吴邪看完那封信后就开始魂不守舍。
“没,没什么。”
或许,就这么结束,也挺好的。

    入夜,酒吧里灯红酒绿。
    年轻人们聚在一块喝酒狂欢,四周都是糜烂的气息,服务员全都是打扮暴露的漂亮小姐。偶尔酒吧里的歌手上台唱几首悲伤的情歌,引得一阵欢呼鼓掌。
    吴邪坐在一块角落里喝着加冰的伏特加,平常他不喝这种外国烈酒,但酒吧里没有低度酒和那种中国传统酒。胖子也在一旁灌酒,眼睛时不时瞟瞟路过的服务员。“天真,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不存在那么多顾虑,如果真的等到哪一天那个人走了,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说不定这一生也就没有机会了。”想必是想到了云彩吧,直到那小姑娘死了,胖子也没能真正传达他的心意。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了。
    “趁现在还来得及,做点什么吧。诺,那小屁孩在那儿呢。”胖子指了指对角坐着的年轻人,起身拍了拍吴邪的肩走出酒吧。吴邪突然觉得他老了,走出酒吧时的背影隐隐有些佝偻,那是饱经岁月沧桑的背影,中间有无数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神奇故事。
    或许真的需要爱一个活泼的人让自己年轻起来。

    他起身,坐在离酒吧唱台最近的地方,一位看起来文静的女孩正婉转地唱着80年代的老歌。
    声音离时光很远,离人们也很远。旁边坐着一个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大叔,看上去年近五十了。“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还会在这样的酒吧里。”吴邪自来熟似的递过一杯酒,老熟人一样客套寒暄。“你不也是嘛。”大叔冲他举杯,然后一饮而尽。“来这儿干嘛?回忆青春?”
    大叔将目光投向唱台上的姑娘,轻笑了笑,整个人都柔和下来,连同棱角分明的脸庞和扎人的胡子一起。
    “因为一个姑娘,我喜欢这个姑娘。那你呢?什么原因?”
    “我……我不知道。或许就像你说的,我喜欢一个人吧。”大叔与吴邪碰杯。
    “你知道吗?她一个星期才来一次呢,来了就唱那么几首,但是她的歌很好听,她人长得也好看。”
    吴邪望向女孩,确实长得漂亮。情不自禁地就想起那小子来,按说他长得也没妹子好看啊,成绩不好,脾气还暴躁地像头犀牛。什么事不学好,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冲上去,撞的头破血流也无所谓。所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小子啊?
    唱台上的歌声忽然停了,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我的一位朋友,他明天就要走了,这几天他在等一个人,可惜那个人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接下来的一首歌是他献给那个人的,‘只是太在意’。”
    吴邪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谢大家,我明天就要走了,最后,和那个人,和这个城市道个别吧。”多么熟悉的声音,是那个他无比想念的声音,是那个执着的,固执的说着“我爱你”的声音。
“恍然过了一年,
时间还不停歇,
来回的穿梭在这无人的街边,
过去的昨天,
一切还那么真切 wow,
回想起一篇篇,
在这模糊了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想起你说的话,
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有个人哭泣,
早知道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阳光还像那天,
明明转到哪天,
也许该快乐,
那要快乐些什么,
最后让繁忙继续把我往前推,
妄想着路尽头,
你能回头看着我,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面对庞大时间,
谁不都要离开,
何必又再一次模糊双眼,
还是会想起,
那时的场景,
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
能为你哭泣,
到底都分离,
就别说我爱你,
事到如今的我,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只是太在意。 ”
    是一个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但唱的很好听,似乎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诉说一个故事。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却让人想哭。
    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日剧《东京爱情故事》,最后那个笑容永远像阳光般明媚的女孩对男孩失望了,她坐着一辆列车匆忙地逃离这个充满着他们回忆的地方,几年后偶然在东京的街头遇见,只是笑笑,从此再无瓜葛。
    “希望那个人,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最后,后会无期。”
    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黎簇想到。
    但是,万一他会来呢?万一他会来见自己一面呢?万一他……对我,对黎簇,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呢?
那么多的万一,叫我怎么放弃啊。

    下台以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只能不停的喝酒,麻痹自己的神经,不让眼泪懦弱的留下来。
    “哥们,没事儿吧,看你这么伤心,要不哥几个带你玩玩?”一旁不怀好意的小混混凑过来,贪婪地瞧着如今神志不清的黎簇。“啧啧啧,看这小脸,再听这声音,叫起来一定很好听吧。跟着哥几个,伺候的好了,有你好的!”那猥琐的手已经摸上了黎簇的手,趁着旁边没人握了握。
    黎簇现在看人都是一个头三个大,哪还有力气反抗,只好任由着那人占他的便宜。
    “滚。”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人。请你们滚开。”
    一只手揽过黎簇,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是那种熟悉的温柔。
    是……吴邪?
    那些小混混早就溜得没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吴……”他突然哑巴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听了那首歌,唱得不错。”
    “……哦。”“黎簇,不要走了,留在这儿吧。”
    “…………”“留在这儿,我跟你在一起。”
    黎簇突然推开令他留恋的怀抱,“不用了,我还是走了。”
    “为什么?”“我知道的,吴邪,你不需要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迁就我。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还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对我做的事。你要负责任的,对不对?所以你选择跟我在一起。”“小簇……”
    “够了!我,我已经放弃了!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需要你补偿或是负责任,我还不是那种自私到利用道德绑架把心上人困在身边的混蛋!!”拜托,拜托,别那么温柔了,哪怕我知道这是假的,这是责任……
    “不是的,小簇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愤怒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眼眶四周变成了红色,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已经起身,挣脱吴邪的挽留,走出酒吧。
    没想到吴邪还是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小簇,算我求你了,别走。”男人的声音像是魔鬼的蛊惑,使人忍不住消磨了意志。
    “不了,我要走是我自己的意愿,谁都左右不了。你不用追了,没有人会怪你的。”他根本不想回头,他怕一旦回头就忍不住眼泪。
    啧,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话呢?吴邪的好脾气终于消磨殆尽。
    “不听我好好说话?”他一个用力,翻身就把黎簇按在墙上。瞬间吻上黎簇的嘴,纠缠上他的小舌,放肆啃咬着那柔软的唇,发出“啧啧”的水声。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拉开一缕银丝后又拼命汲取着怀里人嘴中的空气,弄得黎簇差点窒息。他几秒前就懵了,现在只能专心应对着嘴里的攻城掠地。眼角边悄悄划过一道眼泪,被男人在嘴角用舌头舔去。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黎簇懵懂地点点头,眼睛红的像只兔子。吴邪一瞧,竟又生出了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他凑到小白兔的耳边悄声说:“那天晚上,你叫起来真是太好听了。”
    “你!你有病啊!!”黎簇一听又要哭了,这一定不是他认识的吴邪!!
    “抱歉,我这辈子可赖定你了。这可由不得你。”吴邪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似乎要把他融进骨子里。“小簇,就这样,陪我过一辈子,好吗?”
    果然还是那个情商低的男人啊,这时候连句“我爱你”都不会说。
    “你是真心的?不是什么负责任?”
    “是,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在一起。”

    有些人,你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跟他是谁没什么关系,跟你是谁也没什么关系。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但不去说,不去做他就会真的离你而去。或许,就只是对这个人,唯一的这个人,那么在意。





走马灯

没错这里是来凑数的佛爷,在熙华活动中最渣的一个。文短小,无脑,ooc。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走马灯,是古时灯笼的一种。将古代骑马的图画贴在灯的每个面上,灯转动时马就像跑了起来,在灯烛的照映下十分生动逼真。由于走马灯仿佛几个人在你追我赶,也用来比喻来往穿梭不停的事物,好似凡人的一生:如此匆忙地,平庸地追求某种事物,却于这世上不曾留下痕迹的短暂数年。

  前些天端木家举行了一场祭祀,在来往的各世族礼物中,送来了一盏精致的走马灯。少掌门依旧同往常一样睡了好几天,期间却做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梦。 端木熙看见了那盏走马灯,灯下系着一条十分眼熟的蓝色绸带,精致的灯面上是传统的宣纸作画,可灯上却不是生动传神的跑马图。原本水墨渲染的黑白突然在眼前放大,那些模糊的景象将自己包围,一瞬间端木熙看到了那个暗蓝色头发的少年露出笑容,像是阳光般温暖。

   “这个人以后我罩了!你们以后不准欺负他!”少年挡在小小的端木熙面前,眼中流淌着太阳的光芒。端木熙站在一边看着过去发生的这一幕,不禁回想起如今。“也是,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他低垂眼帘,轻声呢喃。虽然他并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看见过去的敬华和自己,但既已如此不如继续看下去,这应该是关于敬华的过去,就像之前的黄泉之镜一样。他很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数年中小哥哥是怎么度过的。想完这些再次将目光投向少年和小时候的自己。此时的杨敬华满身是伤,嘴上依旧不饶人地说着。“哥厉害吧,一干四都打的过他们! ”小小的端木熙却皱起好看的眉,“可是,小哥哥你流血了。”“没事,这点小伤舔舔就好了。”杨敬华倒是无所谓,说着就舔去手腕上的血。男孩突然凑上来踮起脚,伸出舌头舔去杨敬华嘴角的血迹。“舔好了。”小端木熙还伸着舌头,眼角微微眯着笑了,活像一条诡计得逞的狐狸。哦……原来我以前还做过这种事吗?……端木熙心中暗想。杨敬华的脸红得冒了气,语无伦次地说话。不过那些话端木熙听不清了,他正慢慢地被迫从这个场景中消失。渐渐地……眼前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眼前的杨敬华比之前长大了一些,眼中依旧燃着不服输的光芒,与先前的光芒多了几分深沉。这应该是初中的敬华了。端木熙心想。“呦,看看是谁来了?可不是杨敬华吗~”“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克死爹娘的扫把星啊?居然还敢来上学?”“哼,没爹没娘的孩子真是可伶呢~”……嘲笑与讽刺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他抬起头,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低下头继续走路。却没注意前面的来人,一头栽了上去。“喂,干什么啊?存心找茬是吧?!”这样一个小小的动机终于让这些欺软怕硬的人逮到了机会,人性中的丑恶暴露无遗。“还能怎么着?揍他!!”不好!!!端木熙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上前阻止,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不属于过去的人是不能改变过去的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他的耳边仿佛宣告了死讯。从刚才的场景可以确定这都是真真正正发生的过去,端木熙怎么可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敬华……会怎么样?!!!“可恶!” 他看见少年被好几个人拉进一边的角落,他拼命地挣扎着,却像脱离了水的鱼一般无力。那些人露出满足的笑,嘴中吐出的是那些侮辱的话语,几个人在少年的脆弱身躯上施加着他们的拳头和脚印。杨敬华不是个吃素的主儿,他猛地扑向那个带头的人,一口咬在他手上,顺势骑在他身上拼命揍他。旁边人眼看那个人被揍得快断了气,急忙喊道:“拉开!快拉开他!!”说罢扑上几个人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头暴怒的孤狼拉开。“敢揍我们头儿?打死他!!!”杨敬华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这群混混,所有人上前…… ………… 已经不知被揍了多久,最后一个人扯起杨敬华的头皮猛地摔向墙壁,意识随着后脑勺冒出的血流去,渐渐消失。“敬华!敬华!快醒醒!!”端木熙依旧做着无意义的呼喊,即便知道杨敬华根本听不见也看不到他。那双原本带着太阳般的光的暗色眼睛,隔着不停流下来的血缓缓睁开,却是一片模糊血色。杨敬华隐约看见一个身影,他伸出手,想要在虚无中抓住那缕希望。端木熙也伸出手,在虚无中握住了杨敬华的手。他们的视线在时间的空隙中交会,相隔了十年。端木熙俯下身,轻轻拥住怀里碰不到的人。“敬华,我会在未来等你。”
    “十分抱歉,杨敬华。老师……知道你很想学习,但是……”“没事的,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去自己退学的。”杨敬华低下头,垂下的刘海挡住了脸。端木熙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杨敬华陪自己上大学时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父母早亡,没有条件交钱上学,只好在初中辍学。这真正是杨敬华想要的吗?他也很想要像普通孩子一样上学,交到好朋友,在家里得到父母的关心照顾,而不是每天担心学费和那些混混找自己麻烦。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可惜现实不允许。于是,在那一个个维修电器的夜晚里,这个年轻人寂寞地抽着廉价的烟,喝着过期的酒,眼神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变得空洞。

   端木熙在这个类似于杨敬华的黄泉之镜中看到了他的过去,一直到杨敬华生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驶来的卡车。杨敬华死前在想,少年时救下的那个清秀的男孩,似乎是一年前曾寄给了他一封信,相约在教师节那天见面。那天他来到了相约的地方,从早上等到了晚上,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后来下起了雨,端木熙看见杨敬华的眼中仿佛烛火般的光,忽明忽暗,被雨携带着的风吹得像要熄灭。杨敬华死了,在回想那天的瞬间毫无感觉得死了。

   最后一个场景毫无连续性地突然出现了。身着蓝色衣服的影灵似乎看到了他,露出了亦如初见时的笑容,阳光般温暖。“喂,端木熙。我不在的话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别让我担心了。”他周身泛着蓝色的光芒,眼睛中难得带着无尽的温柔,他在慢慢地消失。杨敬华缓缓地挥手告别,在最后消失的那一刻无声地说:“再见。”不要!!!

   端木熙于睡梦中惊醒,像是缺氧的鱼。“喂,端木熙,起床啦!日晒菊花很伤肾啊!”熟悉的聒噪声传来,杨敬华推开门,却发现端木熙已经起来了。“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他起身拉过杨敬华,欺身吻了上去,留恋地划过影灵柔软的唇。杨敬华在短暂的懵逼后不出意料地推开他,满脸通红骂道:“端木熙我操你妈,你是不是有病啊?!”“对。”端木熙紧紧地拥住自己心尖上的人儿。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我得了一种杨敬华缺乏症,只有你能治好。”

   还好,只是一场梦而已。



  作者有话说:这里是佛爷,很荣幸参加五一熙华24小时活动。没错这次是我第一次正式写熙华文,还是很紧张的。这篇文相当于杨敬华的黄泉之镜,讲的是我想象的敬华的过去。因为开始对于杨敬华的印象是有些市侩的,这种人在现实中经常有,没啥本事却喜欢幻想,最后死了也只是一块碑。但是后来看到敬华的种种作为,尤其是小时候的事情时,我相信他以前一定是个很纯净的人。但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杨敬华这种人是不能一直“纯净”下去的。所幸他心中的信念和美好一直没有消失,在成为端木熙的影灵后再次起身反抗残酷的命运。这里杨敬华心里的信念就是指文中他眼里的光。当然,写这篇文也希望大家在俗世中保持自己的初心,不成为生活的行尸走肉。谢谢!

当你老了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叶芝

你老了。但是我不会走,我会去见证与你的离别。因为你是于我而言重要的人,是我与整个世界的联系。我想这并不痛苦,你老了,可你还是那个你,我还是这个我。

就是后来看到十年章时小哥说的那句“你老了”,当时真的还是很扎心的。但原本按小哥的个性就算没有失去记忆,也很难会跟吴邪他们回去,但是他真的留下了。是因为对于吴邪和胖子的情谊吧,他们俩确实是小哥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啊!所以以上那段话基本就是(自认为的)小哥的内心。

最后,十年辗转,不改初心。

他还是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好的吴邪

那是人间最后的绝色,那是西子湖畔最柔的水亦是最利的冰,那是冬日下午的暖阳,那是吴邪。
一个不平凡的普通人。                               ——题记
今天是公元2018年3月5日,星期一。距离我认识他两年多,今天是他的生日。算上今年已经陪他度过三个生日了,虽然认识他的时间很短,但每一天想着他都可以过的很开心。
1977年他出生,爷爷说:“就叫吴邪吧,取个谐音,希望他一生干干净净的。”于是他二十六岁前的人生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如今踏过了半生春秋,一路上起起跌跌,绝望过后悔过,终于明白了平凡是难能的可贵。但如今走不出这个圈子,犹如一个迷宫。
曾经有人问我,你更喜欢沙海邪还是盗笔邪?我回答两个都喜欢,因为他们都是吴邪,只要是吴邪我就喜欢。每个人的各个生命阶段都呈现不同,人在成长时确实会改变,但人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不管是从前热血执着的吴邪还是沙海时沉稳老辣的吴邪,亦或是现在力不从心的重启邪,我都会喜欢,同情是不必要的,更别说为此而感到不争气和厌恶,因为同情是给予弱者的,我相信吴邪也不会需要这些东西。
听说过老鹰重生的故事吗?
鹰在三四十岁时会有一次重要的生命转折,那时它们的羽毛太过厚重,爪子也变得愚钝。这时鹰有两个选择:要么等死,要么就要忍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才得以重生。它们得拔去自己的羽毛,磨掉自己的爪子,经过数月的恢复才能重新翱翔在天空之中,这样它又能活三十年了。
好比沙海时是吴邪的巅峰时期,那么这之后他必然累了,甚至变懒,于是重启时吴邪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打击,他所引以为傲的经验和知识变得一无是处,因为阻止他的人实在太强大。但吴邪会因此而重生,就像鹰一样。
那么讲讲吴邪对于我和情敌们来说的意义吧。
没错,他确实是一个虚拟的人物。但给人的感觉很真实。他身上有着普通人应该有的一切,会有点懦弱,会有点贪财,但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对于他而言,大概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吧。所以说,经历过这么多之后,仍能保持自己的一颗初心不变,是很难能可贵的。他就是一个不平凡的普通人。
就讲到这儿了,以后还有时间的话,也想做一些关于吴邪性格方面的分析。
最后,祝小三爷十八岁生日快乐!